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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也过来道，“人间的游戏变化太快了，几天才学会过几天又换了，这些新奇的东西我们这些老古董也不会，道界的牌你们这些凡间的年轻人也不会玩，不然我们玩牌九把，正好也是你们凡间的传统游戏，正好是从两浙传过来的，”

“好啊，大家都会玩，又方便携带，这个好，”大家纷纷附和，便从包里掏出一副牌便一气排出三十二张骨牌，四大个骰子来，我好奇地伸出头一看只见象牙白的牌上，都用红黑画着多多少少，大大小小不同的点子。

“这都是传统的牌九，牌九在道界也算热门了，尤其流行在中洲，还有全洲大赛呢，热度不亚于马其先，毕竟尊者爱玩，道界的一些年轻人，他们正好是牌九流行时代入界的，就把牌九带进来了，其他的还有麻将之类才刚流行，还没有铺开，的至于扑克牌至少在中洲是新兴中的新兴除了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基本上也没人玩，小航毕竟是会真下属的，两界往来频繁回到人还多些，”

“等等牌九？这不是电影里赌桌上出现的吗，牌九流行年代上来的人,那还叫年轻人？”

“是啊是啊，你会玩吧？”

我摇头不会，“我都没见过，”

会长解释，“牌九又叫牙牌，“宣和牌”等，两浙地区非常流行的“斗九翻牌”就是他，牌九其实就是比大小，通五关、推磨、接龙、测运气几种，这里接龙最简单，我们就玩接龙，要不我们先玩一局，你在旁边看，玩着玩着就会了，”这句话的魔力不亚于来都来了，我推脱不过，在周围人的劝诱下，不自觉的坐在牌桌旁看了起来

“道界的牌九有一种独特的玩法，向是吧麻将扑克都融合了，首先是两副混成一副，

先掷骰子分东西南北，又做东的作庄家，以后由输家负责洗牌制定庄家摸排，每人16张，不分宫幺点响，先摸两张以后交替摸一张，出一张摸一张，庄家可以先摸牌一张为财神，指定花色，可以代替任何一张牌包括对牌，花色相同的接龙其目的就是把花色相同的一端对上，依次类推。接龙比大小，花色相同时，大的先接小的作废需再接，两端花色皆可接，如果没有可接之牌时，须将一张朝下放置“睡觉”对牌可以同出消牌睡觉，场上无牌可接事将各自将“睡觉牌”的点数相加，所得数目最大者负，最小者胜。如遇相同点数，则为和局。”

我听着介绍，还是云里雾里的，急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脑子不好使，我既不会牌九也不会象棋。听不懂规则，只能勉强推几圈麻将，就连麻将规则也不太懂花了好长时间才会玩的，还是拉倒胡的那种义乌麻将的，至于台麻就是另一个维度的事了”

那就随便看看吧，狗子倒是从善如流，我发现鸽子居然也在这，赶紧上去问“你压了谁？”

鸽子斜了一眼我“从不赌博，”

“那你怎么卖力凑过去到底图什么。”

“图，图个涅夫？”

“我还门捷列夫呢。”

我闲得发闷，模模糊糊又要睡过去，会长看我实在没兴趣，便提议过几天去看看马其先

“马其先是什么？”

“马其先是古代一种军事训练方式，也是对善于跑步者的一种称谓，后来演变成一种长跑运动的方式，也就是人间所谓的马拉松。一般的马其先，士兵需要奔跑百里，先戴甲先射五十，再跑五十里，入水游十里，空中飞行二十里，复奔二十里，算是十项全能。这种传统的马其先，需要很长时间完成的，最少也是七天，不但负重，还要完成多余的活动，不过现在的马其先基本已经变成纯粹的体育项目了，现如今则拆分为路上，水上和空上三种。其中以飞行和陆地最知名，地上的马其先需跑步三十里，聚焦于长跑，而不是军事技巧。这次我们参加的就是业余飞行马其先比赛，也就只有一半距离，十五里，时间也只要半天。”

“合着就是马拉松啊。”

“对，就是马拉松，马其先是道界最古老的耐力比赛，尤其受当地百姓的喜爱。小航是在鲲鹏背上建立的，他身上的各种地形非常丰富，单就洪渐一个县就有七八种地形，比如山地、丘陵、盆地之类的。正宗的马其先需要逐一挑战这些地形，且能跑进六小时的才是合格的。”

陈狗子向来对这种热闹相当热情，上蹿下跳的就要去报名，还打算邀请我一起参加，被我拒绝了，“鄙人不善于奔跑？”

“不善于奔跑？不可能啊，人类可是最擅长奔跑的动物，不说你们腿部肌肉发达，单说一身的汗腺就是逆天的存在，多少动物羡慕啊。”

“这有啥可羡慕的？”

“当然羡慕了，这可是天然的散热器，不像我们猫狗，只有舌头和脚可以散热。”

“可你们脚多，跑得快还稳定，多好。”

“腿多也不代表快啊，人家鸵鸟虽然也只有两条腿，但百米可是能跑进5秒内的，老母猪四条腿，跑起来也要11秒，足足可是人家两倍。”

“你都说了是鸵鸟，人家本来就喜欢跑得，老母猪爱趴着不动，丝毫没有可比性。”

“那就比人，人虽然只有两条腿，也不算慢，百米可以进十秒以内了，足足比老母猪的速度快了一秒多。”

“那是飞人博尔特之流，属于极端情况，普通人哪里跑的这么快，再说了，别拿老母猪和我们人比啊，总觉得怪怪的。”

“人家鸵鸟也不是个个都能跑这么快的啊。何况人类用两条腿走路，省下了上肢，演变成手掌，可供擎拏，继而发明出各种交通工具，不比那些四条毛腿在泥地里打滚的强？”

“那我们没毛还蛮冷呐。”

“你们没毛，可以把我们的皮剥下来做成衣服穿啊。”

“这什么地狱笑话。”

“我是说你们会纺织，做衣服。至少也可以摘点树叶编在一起，放在身前围挡，省下来毛退化成细绒，以孔散热，不必自己长着厚厚的长毛，脱又脱不下，剃又不会剃的，空下来的手就可以磨石斧，做长枪，好把我们一网打尽。正所谓邻居有粮我有枪，不就等于我既有枪又有粮吗。不知道有多少妖精羡慕呢。”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点，”我想象了一下画面，夕阳下奔跑的原始人，一边笑着一边拿起长枪往前面掷去，一枪插死了前面的狂奔的小鹿。捉到猎物，后就狞笑着边放血边剥皮，最后还把刚拔下来的，带着热气的新鲜皮毛裹在自己身上的残忍画面。不禁打了个寒战，噫。

老猫倒是不觉有什么问题，“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是自然选择。大自然本来就残忍，所以才说人类伟大，化残忍为仁善嘛。也让大自然撕下了所有温情脉脉的面纱，变得纯粹而绝望。”陈狗子则是满脸羡慕，“我要是有你们人类一般的汗腺和头脑就好了，我一定满世界奔跑。”老猫摇头，一脸的鄙夷“没出息，只顾看眼前，我要是有人类一般的智慧早就统治世界了。”这话我实在接不下去，不愧是猫，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统治世界，果然是野心家啊。

“就算普通妖怪不行，神兽也不行吗？”

“不行，历代马其先的冠军基本都是人类，就算是神兽也没有人的耐力强，妖精大部分都是速度型选手，不擅长比拼耐力。”

“不是说有的神兽可以日行千里的吗？”

“那是瞬移，不是跑步。瞬移比的是速度，真的奔跑起来要靠双脚四足哪里可以日行千里坐地万里啊，就是乘黄之类号称速度最快的神兽也只是快速，真比起来，同等条件下也没有人类的耐力强，毕竟都是毛虫，没有发达的汗腺散热嘛，不日行千里踏云而去，真用脚跑完一千里早就热死在路上了，要不然这么说妖就是兽中之人呢？”

“那像麒麟之类的呢，人家不是长鳞片的吗？”

“首先，麒麟是毛虫之首，谁说人家长鳞片了。真正属于鳞虫的应该是龙。其次鳞虫的耐力还不如毛虫呢，毛虫好歹还有汗腺，虽然没有人类的强。鳞虫浑身都没有汗腺，只在脸上排汗，所以散热非常不好。龙就更惨了因为全身都是鳞片，而且好多是是蛇进化来的，所以浑身没有汗腺，只能被动的通过外界温度变化调节体温。所以你看好多龙都伴随火焰，云气之类的，那就是他们保持体温的一种方法。既然环境不好适应，那就自己造一个环境带在身边。”

豪横呐，不愧是龙。

“听你这么一说，神兽也不过如此吗，我确实对他祛魅了，人类好像也不错，”

“当然了，何止不错简直就是太好了。神兽虽然有些神奇，到底算兽啊，既然算兽就不可能脱离自然界的范畴，依然需要遵守自然规律嘛，不能乱成兽啊。”

话虽这么说，人类确实厉害，但我不厉害啊，人类社会上限高，可我只是个下限啊，现在看来下限都不一定达到，属于地下室那一部分的，我嘟囔道。

“那变成人不就行了吗？”

“当然不行，出于公平安全考虑，基本上所有赛事都规定，必须本体参赛，不许变化。”

“那不就跟不公平了吗，小虫子能和人在一起跑吗？”

“所以才要分这么多的组，这里是志怪世界，受限于生理结构，有法力和修为的不同，为了公平分了许多组。”

那速度呢？既然要公平不应该是一个速度吗？

“物种不同速度上下限也不同，比如马和兔子比赛跑步，兔子能比得过？乌龟和龙比爬行，乌龟能比龙快？再说了还有修为的高低，那是指数级的差别啊，除了法力上差异身体数值上更是成倍提升高修为的本来就比地修为的快几倍，为了公平才分组。

因为是业余比赛，这次对于速度和物种以及修为都没有多高的要求，只是规定不允许使用法力只能用原身参赛，且必须是两条腿。听说这次参加比赛的选手不少，有四条腿的豹子，老虎外还有两条腿的鸵鸟，这些都是是人类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赶忙要规定脚的数量？”我嘟囔着，“怎么都是直立跑步的，我还以为会变回四条腿的状态呢，”

被旁边的活动身体的狐狸鄙视了一番，大声嚷道，“当然是直立的，大家都是直立行走，谁会用四条腿啊，瞧不起谁呢。那都是低等妖精，连直立行走都没进化出来就别参加比赛了，妖精的比赛谁还没有成人啊。”

狗子急忙拽住我的衣服冲妖精道歉道，“抱歉他才来没几天，不知道比赛是情况，”又小声对我，“别说四条腿，他们会不高兴的，”

为什么？我不接，狗子赔着笑脸拉我去了角落，这才松了口气，解释道“这些都是有些修为的妖精，非常讨厌被用四条腿来说，就好像还是四脚走路的畜生一样，是一种常见的歧视性言论。”

难怪那妖精不高兴，算是道界特殊的种族歧视了吧，可是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不要四条腿。

“很简单，因为大部分参加比赛的选手最大公约数是两条腿。妖精能直立，人又不能趴下去所以规定都要两条腿，直立行走也是妖精的标志之一，算是妖和大部分动物区别了。妖精都十分珍惜自豪，就算一贯高傲的麒麟、白泽们想要参加比赛都必须是双脚，妖精只是看着本身动物化特征明显，内中其实早就进化和原生动物不同了，不到万不得已，让我们变回四条腿跑步是对我们妖格的侮辱，你会四肢着地日常走路吗？”

早上北高峰倒是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双手双脚怎么爬山，不过那是为了锻炼身体，就是练习五禽戏的人，也不会用双手在街道上闲逛吧，那还不把警察招来？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大街上的宣传画上好像有四条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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